紧跟着,他又道:“廖兄你不也是附和了我?”
廖呈淡淡的说道:“不过是怕你被群起而攻之,顺便我拉拢一下那些阴术先生和阳算先生罢了。让他们知道,刁难了阴阳先生,反倒是给了他们机会。”
蒋盘:“……”
廖呈摇了摇头,又道:“郭先生若是知道,教出来的弟子是个死脑筋,不知道会有几分失望。”
蒋盘顿时无言以对。
我长吁了一口气,简单和蒋盘解释了几句,有备无患。
蒋盘不再多说别的了。
他叮嘱我,说此行出去,恐怕会相当长一段时间,让我好好去和何雉道别,再陪陪遁空,他今天就不去让遁空学符了,给我们一家三口一些相处时间。
稍作停顿一下,蒋盘又道,说取了羽化尸,就要借着众多人手,再去一趟垄山悬崖,在那阴死之地将周精义拉出来。
蒋盘这话,让我心神顿时一凝。
他说的没错……
我们此行太紧迫,一时半会,当真回不来。
尤其是,我还想起来一件事儿。
廖呈应该快要去坝州了……
如果我们行动不够快,他可能都去不了垄山,得直接去找李仓……
李仓之子,一定要在惊蛰出生才行!
思绪至此,我抬头看了一眼廖呈。
廖呈和我对视,他眼中深邃,我觉得我想到的,可能和他现在所想的应该相同。
从唐松这里离开,我们四人分头而行。
蒋盘要回地相庐,廖呈说要去别处走一走,纸人许则是去二叔那里交代事情,检查自己的纸扎。
我便径直回李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