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九宫讪笑了一下,倒是没多解释。
我们下了车。
干干净净的小院内,几只鸡鸭受了惊,朝着墙角跑去。
土砖墙的屋子被推开。
探头出来的,是个瘦瘦小小的老人。
他皱巴巴的面皮上,尽是惊疑不定。
“砰!”的一声,门直接就被关得严严实实。
唐九宫声音大了不少,立即就喊道:”樊夅,李先生和蒋先生不是来算账的,我们有事登门,还可以帮你!”
“你要是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老婆儿子不要了么?!”
唐九宫这话透着几分笃定深邃,这才有了几分先生的模样,没了见我和蒋盘时候的那种不安惶然。
下一刻,房门果然被打开了……
樊夅面色苍白地走出了屋子。
他穿着一身布衣,手脚都缠着一圈一圈的布,腰头挂着一个铜锣和锣棰。
他看我和蒋盘,手脚都略有发抖。
对于唐九宫,反倒是眼中透着几分恨意。
唐九宫的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尴尬。
唐仃推开了院门,往前走了两步,蒋盘往里走,我和唐九宫则稍后一些。
显然,樊夅又有种惊怕的动作,想要后退。
他那眼中的情绪太过直接,我一下子就晓得,应该是当日的事情,他还记得很清楚,所以才会这么恐惧。
那天他们下九流齐聚,和我们一个照面,就死伤不少……
蒋盘沉声开口:“樊夅,你无需害怕,我们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