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仃,出去!去叫苟家的人过来,告诉苟黔,要全部的捞尸人一起动手,我欠他一个人情!”
唐仃颤抖的起身,他朝着地相庐外趔趄跑去。
我抵死不松手,阴先生爆发的力气也就是那一瞬,之后便弱了数倍……
这档口,我已经再一次挥起板斧,去劈阴先生受伤的肩头。
明显,阴先生闪躲的动作都慢了不少。
我这一板斧,擦破了他的衣服。
我继续踏步往前,换而用通窍分金尺回拉,要将阴先生的长鞭夺下来!
忽而,上方一道影子重重落下!
这太忽然,太快。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影子就砸在了我身上……
他不正是纸人许么?!
这股力道太大,我直接被撞飞。
同样,阴先生承受不起这种拉拽,长鞭脱手而出!
我被撞飞了三四米,重重落地,纸人许也落地后滚倒了两圈。
他显然受伤不轻,嘴巴都在溢血。
颤巍巍的,纸人许爬了起来。
砰的一声闷响,又是一个人从高处落地。
老更夫阴沉的盯着纸人许,又看了我一眼,他踏步又要往前。
就在这时,纸人许的眼中,忽然闪过几分狠厉之色,他喃喃道:“老东西,你们都一起留在这里吧。”
语罢的瞬间,纸人许忽然一抬腿,他居然一脚踹中我的胸口。
我压根没反应过来,又被他踹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