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泰又和我道谢,拉着马出了院子,又匆匆策马离开。
最中间那个屋子,我们都没进去。
柳正道同杨青山去了右侧的两个屋子,何雉和我,以及遁空,分了左侧的两屋。
我同何雉进了房间,何雉没多大困意,坐在桌旁看宅经。
我刚躺坐在床上,斜靠着床头。
何雉就小声说了句:“刚才那人,另一只眼睛也并非盲眼吧?”
“没有全盲,不过好不了多少,稍微有一些神,但不多,最多能瞧见一个人影?”
我回忆,并且解释。
“天元相术中,没有这样的眼睛。”何雉小声道。
我这才明白缘由,何雉是因为这个才问。
我告诉何雉,他这个可能是某种顽疾,骨相之中也没有这样眼睛的描述。
停顿了下,我让何雉不用多思虑陈永泰的眼睛。
何雉点点头说好,又让我赶紧休息。
我的确要比何雉困倦的多,躺下去之后,没多大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到了半夜的时候,我耳边隐隐就听到女人的哀嚎,还有痛哼惨叫的声音。
刚睁眼,就瞧见在床边踱步的何雉,她似是想喊我起床的动作,又没有靠近。
我皱眉起身,道:“陈永泰没请来接生婆?”
“两个时辰了……”何雉语气略不自然。
“我去看了一眼,那女人很痛苦,可我只会治伤,并不会接生。”何雉眼中有些许不忍。
为人母者,心都慈软,何雉这样的表现不让我意外。
只是,两个时辰了,陈永泰居然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