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冷麻木的长刀就在脖颈上,只要轻轻一划,他就有可能随时去地下与崇侯虎两人同路。
此刻他想走却又走不动,但在外人看来那是誓死不屈,誓死要保护崇侯虎。
这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异常难受。
整个人真是冰火两重天,刺激的要死,简直又塽又塽。
他张了张嘴,想要求援,想要拉费仲尤浑下水。
却忽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猛然抬头看去,是沈大夫。
沈信正深深看着他。
风纪悚然一惊,后背汗毛竖起。
差点没有被吓死。心中更是大喊着:“别,别过来,不要过来,不要看我。”
“该死的沈信。”
“我怎么就这么难啊!”
风纪暗骂一声。
如今别说想杀沈信救崇侯虎了,他自己能否保住命都两说。
那脖颈的长刀可不跟你讲理。
猛的叹了口气。
没办法,如今为了保命只能使出那一绝招了。
于是在崇应彪充满希望的注视下,风纪直接眼一闭,手一张。
口中甚至还大叫一声。
紧接着便是“扑通”倒地。
“啊!”
不知为何,这动作好特么熟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