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洗澡正经不?正经的我可不洗!”
嗯?
现在愣神的是覆海道人,作为一只没有文化的妖怪,显然有些不明白沈大夫这正经与不正经是什么意思,脑袋迭机了片刻。
好半晌才搓了搓精瘦的身子阴笑着明示道:
“这文洗乃是不脱衣服,似我这般叉着手,下去打个滚,就起来,不许污坏了衣服,若有一点油腻算输。”
哦……
就这啊!
沈大夫眼中明显有些说不出的遗憾,迅速的摆摆手让覆海道人继续说:
你特么!
覆海道人只感觉沈信对自己的想法兴趣缺缺,尤其是眼中的那抹不耐烦,这是对其的嘲讽,赤果果的嘲讽。
甚至他都能想到沈信如今心里的活动。
“些许小术,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像你这样的妖怪我一个能洗十个。”
是可忍孰不可忍,覆海道人心中的怒气又被点炸了起来,毫不犹豫的将手伸进油锅不断搅动着,口中喝道。
“武洗要取一张衣架,一条手巾,脱了衣服,跳将下去,任意翻筋斗,竖蜻蜓,当耍子洗。”
“如此洗法,你可敢也?”
哦,原来如此,沈大夫了然的点了点头,终于反应过来。
好家伙,跟自己想的一模一样。
巧了我方才也是这般想的,文洗,武洗就是跳进去翻筋斗滚油锅,绝没有什么特殊含义。
大家可不要多想,千万不要出去乱洗,也别去品什么新茶!
嗯。
沈大夫甩了甩心中的想法,随意的开口问道:“那不知道长你要与我文洗,还是武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