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着中年男人拱手:“将军请。”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摩托。
问道:“这不是马吧?”
众所周知,文心文士没有马。
沈棠的摩托长得再精致好看也是一头骡子,至多就是比普通骡子高大、健硕、肌肉结实、四肢匀称,脖子上还挂着叮当作响的漂亮配饰,连拴着的缰绳也是编织过的红粗绳。
红绳、铜铃、白骡子。
沈棠拍了拍有些热情的摩托。
笑道:“摩托是一匹骡子。”
虽然是骡子,但奔跑速度、爆发力一点儿也不逊于血统优良的战马,再加上骡子持久力惊人,在续航方面甚至比战马更好。中年男人低声嘀咕,眼神怪异地看了眼沈棠。
文心文士比较龟毛。
诸如祈善之流,宁愿走路也不肯骑骡子。
沈棠毫无负担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难道这不是出身煊赫家族的世家子弟,而是天赋惊人的后起之秀?
沈棠一行人跟着中年男人,隐约看到了远处升起的些许炊烟,再靠近,能看到临时营寨的轮廓。营寨规模不算小,士兵有序巡逻,甲胄碰撞的铿锵声听得人精神一震。
她问:“这营寨……怎么有些怪怪的……”
中年男人问:“哪里奇怪了?”
安营扎寨是一门学问。
他对自己的成果非常满意。
沈棠这话显然是触碰了他的神经。
她指着怪异处:“……为何这处泾渭分明?”
完全不是一个画风啊。
中年男人循着看了过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