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等一切结束后,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白檀深看着她。
白羡鱼顿了许久,“我想……”
“将军!”一道着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不好了将军!余副将出事了!”
白羡鱼身体微僵,“他出什么事了?”
前来汇报的士兵喘着气,悲怆道:“余副将他,他……”
“好好说话。”白檀深上前扶住他,“余深怎么了?”
“他快不行了。”
白羡鱼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炸开,震地她身形晃了晃,“他在哪里?”
“就在方才将军和小姐你们一起回来的地方,有弟兄发现他的时候,他身上的血都快流干了……”
他们是在白檀深和白羡鱼进城之后才发现余副将的,留下的人在排查周围是否有异动时,发现附近的林子里有血腥味,便前去探查,谁料居然是余副将!
“带路。”
“是!”
还没有到林子中,远远的就顺着河风吹来浓郁的血腥味,白羡鱼脚下踉跄了一下,被白檀深扶起,“小心。”
她没有抬头,怔怔道:“是我害了他。”
白檀深从白羡鱼那里知道了来龙去脉,张了张口,想要安慰她,却没有说出口。
她现在也听不进他的话。
余副将身下的血把深色的土壤染成了血红色,方才还机敏爱笑的人现在奄奄一息地靠在树上,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似乎有人在抢夺他的空气般急迫。
白羡鱼唇色更苍白了,“余副将。”
白檀深看向旁边的大夫,“余副将伤势如何?”
“回将军,余副将受伤的地方在心口,是箭伤,致命伤。受伤之后又奔走了很久,现在已是回天乏术,您请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