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李纯半点没发现两人的气氛不对头,“表哥,该你喝一碗。”
侍卫赶紧满上,谢行蕴面无表情地喝下一碗。
……
一开始众人还闲得无聊看这两人斗酒,可没过多久,大家都散了各自赏玩去了。
留下来的就只有白羡鱼,莫心,李纯和李长明。
谢行蕴的运气似乎不大好,李纯扔的骰子有三回有两回扔到他的点数。
可是谢行蕴还是一无所觉地继续喝。
白羡鱼忽然想到,他是不是在和自己生气,所以才和莫临渊赌酒喝的。
“再来。”
谢行蕴的脖子红了,眼尾泛起血丝。
莫心上前,担忧道:“表哥你们快别喝了,你看行蕴哥哥都这样了。”
李纯都摇累了,让侍卫接替他,自己躺在一边休息。
莫临渊没接话,他虽然喝得少,可情况同样不必谢行蕴好多少,两人这会儿倒像是脱了缰的野马,憋着一股气。
莫心看他们两个互相瞪着,也不知道在犟个什么劲。
谢行蕴又端起碗,手有些晃,几滴酒溅在桌上。
莫心想去拿,差点碰到男人的手时,一道冷入骨髓的声音低声响起。
“滚。”
莫心不可置信地咬唇,原地怔了好几秒,才有些难堪地坐下。
白羡鱼看着谢行蕴仰头,又是一碗。
不像是在喝酒,更像是在发泄。
船头外,李长宁一言不发地盯着白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