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曾同床,谢行蕴略有些心猿意马,他只能通过数白羡鱼的头发丝来转移注意力。
白羡鱼浑然不知,乖巧地回了几个问题。
白锦言和白景渊不欲打扰她休息,问完之后就离开了。
临走前,白锦言还体贴给她灭了灯,一盏一盏全数灭了,等到两人走到门口时,屋内已经是一片漆黑。
月色也并不明朗,有云挡住了月光。
白羡鱼没有立刻和谢行蕴说话,而是过了一会儿,才想坐起来。
可腰间,紧紧环上了两条铁臂,她转头,等待已久的谢行蕴含住了她的唇。
白羡鱼眸间显露出几分不知所措。
男人单手镬住她的腰,又抽出一条手臂,扣住她的脖颈,方便他吻她,喉结滚动,凶猛而阳刚的气息紧紧缠绕着她。
他从背后拥着她,她的手根本使不上力,只好用一双白皙修长的腿蹬他,她弓着腰,反而和谢行蕴的身体更加贴合。
漆黑的夜格外寂静。
暧昧的水声被扩大无数倍,仿佛敲在了白羡鱼的脑海中,一下又一下,震地她呼吸不畅,每一回想要呼吸,反而给了他机会。
……
谢行蕴虽然意动,可也一直记着她的伤,因此固定着她腰的手如有万均,白羡鱼的腿也被他压制住,半点挣脱不开。
一吻毕。
谢行蕴在她耳边平复呼吸,还有躁意,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白嫩的脖颈边,将那一块也染成了暧昧的红。
还未平复好,女孩就气喘吁吁地抓起他的手,用力咬了一口。
谢行蕴闷哼一声,看着她乌黑的发顶和娇美的侧颜。
“我让你乱亲!”
白羡鱼压着声音,威胁人的话也显得软声软语的。
谢行蕴认错的态度很积极,轻轻笑了声,“我的错,怪我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