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主人公还是他和她!
她光是想想都觉得不好意思,谢行蕴是怎么做到,画了之后还从容淡定地像个没事人一样的。
白羡鱼从前还想过,像谢行蕴这样的人,喜欢上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
或许还是一派云淡风轻,或许不会有什么改变,或许也只是淡淡地说句喜欢。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谢行蕴喜欢一个人会这么的……
白羡鱼想不出形容的词,姑且用个不要脸吧,她觉得谢行蕴喜欢她这件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
谢行蕴去了另一间厢房,同样也是他院子里的,方才他抱白羡鱼回来时,便是在这里给她换的衣服,现在这里还有一套她的湿透的衣裙。
也是他亲自带回来的。
他身边没有人,猛地出现一套女子的裙子,交给仆人浣洗多有不便,好在裙子也并非弄的很脏。
谢行蕴方才就是给白羡鱼洗裙子去了。
现在趁着她沐浴的时候,他正好可以将她的裙子烘干。
前面几件都进行的很顺利,可到了绯红色的肚兜的时候,谢行蕴有一瞬间的犹豫,但是没有犹豫几秒,他就拿了起来。
刺绣精美,材质柔顺,谢行蕴有些不自在,尤其是想到这小衣是贴着哪一处的时候。
也不知道这么小,小鱼儿是怎么穿上去的。
谢行蕴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了下,闭上眼摒弃杂念,专心给她烤干。
……
白羡鱼沐浴完出来,整个人神清气爽,谢行蕴给她带的居然还是布艺坊的衣裳,和她身上那一件一模一样。
她从博古架上拿下来,翻找了下,顺利找到了一件崭新的肚兜。
对了,其他的衣裙她可以不要了,但是她的肚兜得拿回来。
可是这要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