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鱼瞬间想到了刚才回府的尴尬时刻,僵硬在原地。
谢行蕴走到她面前了,她才微微往后靠了点,仰着纤白的脖子看他,“有事?”
谢行蕴在她身前伫立,扬唇道:“一刻不见,如隔三秋,来看看我家小鱼儿是不是也想我了。”
白羡鱼有些不自然,纠正道:“我……现在还不是你家的。”
半晌,头顶上传来一声闷笑声。
男人懒洋洋地在她面前蹲下身,大手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柔荑,“那什么时候是?”
绿珠悄悄给两人放风。
少女柔嫩的手心被他摩挲到微红,那一块的温度都烫的不同寻常,她挪开视线,清了清嗓子道:“不知道。”
谢行蕴吻了下她的手背,鸦羽下的漆眸略深,问了另一个问题,“方才看着我在想什么?”
白羡鱼一愣,下意识反驳:“没有想什么。”
男人挑眉。
她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解释,于是立刻补充道:“那时候我在想其他的事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看着你了。”
谢行蕴扬眉,不置可否。
白羡鱼看他的眼神含着戏谑,有些有气无力,“我……”
似乎越解释越欲盖弥彰。
她默默住嘴了。
好在谢行蕴也不打算问出个答案,边听她说边旁若无人地将她抱到石桌上,白羡鱼的绣花鞋踩不着地,局促地晃了晃,小手抓着他的袍子,“干什么?”
谢行蕴亲了下她的脸颊,笑得有些痞气,“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白羡鱼马上摇摇头,表示她不想知道。
谢行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扯着唇角道:“我在想,你要是再这么看我,我就把你亲哭。”
白羡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