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鱼默默给他让了让位置,一双杏眸亮亮的。
谢行蕴一躺下,就对上了她略显高兴的眼神,他微怔了下,旋即有些受不住地滚了滚喉结,被褥底下,他伸手将她搂入了怀里。
白羡鱼有了正大光明的机会抱他,丝毫没有抗拒,反而也伸手回抱了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她有些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谢行蕴贴着她的唇,哑着嗓子道:“给我亲吗?”
白羡鱼抓着他里衣的手一紧,碰到了他充满力量感的肌肉,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环绕着两人,床帐内像是一个隐秘黑暗的角落,男人的目光略有些危险。
不等她回答,谢行蕴就给她翻了个面,他从后抱着她,在她脖上印下一个潮热的吻,女孩霎时身子一软,“这样看我,就不怕我忍不住?”
白羡鱼脸红心跳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憋出一句,“你不会的。”
如果他会,上一回她中了药的时候,他就不会用那样的方式给她纾解了。
男人沉默了一下,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收紧,两人之间贴地更近。
白羡鱼本来觉得没有什么,直到她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热度。
毫不夸张地,她的脑海中像是轰地一声炸开了,僵硬地不敢动,生怕刺激到他。
谢行蕴观察着她的反应。
不错,只是害羞。
他浑然不觉自己给她带去了多大的震撼,亲了亲她熟透了的泛红脸颊,“睡觉了。”
白羡鱼:“……”
这让她怎么睡!
她就应该把门也锁上的。
可或许是谢行蕴的怀抱过于温暖,她屏息了一段时间,居然也逐渐放松下来,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他的大手摸过去,小心地扣住他骨节修长的手指。
两人的手交握在她的身前,男人宽阔的胸膛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纳入了怀里,是亲密无间的姿势。
翌日。
谢行蕴早已不见,除了桌上新鲜出炉的不知名糕点正散发着氤氲热气证明他来过之外,房间内没有任何他存在过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