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娘娘是女子,用的是阴柔之力,男子捕鱼便也罢,可这海底的珍珠却是娘娘的眼泪所化,男子若是去采就是大不敬,定会引起娘娘不满,因此采珠的男子都活的不久,我见过活的最久的也不到三十岁!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问其他人,若非家中实在走投无路,也不会让自家的男人去做这差事。”
“从前也有人不信邪的,我记得正好是八年前吧,或许更早一点,有个年轻男子被选去采珠了,不管蚌藏得多深,他每回都能摸出好多!而且个个都是结下了好珠的蚌,俺听说一年就摸了三百一十颗!”
谢行蕴微微抬眸,“叫什么?”
渔夫有些激动,脸上的表情说着说着就变成了惶恐,跪下来匍匐在地,小声道:“黄,他叫黄子戚!”
白羡鱼盯着他的眼睛,“他还有其他亲人吗?”
渔夫冥思苦想了许久,像他们这样的人,攒够了钱财便去购置土地,做些其他的营生了,总好过风餐露宿,在这里讨生活,八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有好些知情人离开这了,或许也就剩他们一家清楚点原因。
“好像,还有一个妹妹,叫……”他敲了敲自己的头,“好像叫什么,绮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