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深和白景渊靠的近,闻言都转头看向白羡鱼。
白羡鱼后背发虚,佯装喝茶,“唔,兴许是在赏花吧。”
她身后不远处就是后花园,花团锦簇,和风阵阵。
几人除了白景渊,皆是接受了这个回答,白景渊用余光瞥了眼浅碧色宫装的长公主,眉心微皱。
琉璃宴结束后,皇帝单独召见了白家兄弟。
连白锦言也被传召。
白羡鱼在停放马车的位置等他们回来,姬霜和她道别后上了马车。
绿珠拿出一方帕子给她擦汗,“小姐,要不我们先回府吧,公子几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若是在这登上两个时辰,染了风寒怎么办?”
白羡鱼脸颊微红,那果酒虽然喝起来只有淡淡酒味,可后劲倒也不差,她扬起头吹了吹风,“等半个时辰罢,若是半个时辰没出来,我们就走,正好醒醒酒。”
“是。”
正说着,白离忽然走上前来,“小姐,长公主殿下往这来了。”
白羡鱼眼里划过几分惊讶,从石凳上站起。
绿珠收起帕子跟在白羡鱼身后。
静安长公主的脸色十分复杂,她将拖曳在地的大长袖顺了顺,双手交握在前,直接道:“蕴儿和我说了你和他的事。”
白羡鱼上辈子虽然做了她几年的儿媳,可依旧不擅长对付婆媳关系。
所以她是来给她下马威的?还是要旧事重提,说她绵延不了子嗣什么的?
思及此,她简单“嗯”了一声。
为了防止贼人,宫墙内外没有高大的树木,只有低矮的草丛和一些开的繁盛的花骨朵。
宴会一直持续到了戌时,虽是玩乐,可在圣颜面前也始终绷着,这下散了场,走出来的人脸上都带着些许疲惫。
静安长公主似乎也是其中一员,她静默片刻,只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喜欢蕴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