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谢行蕴仅着里衣,可以瞧见肌肉分明的轮廓,他掀起被子,贴着她躺下。
白羡鱼朝里面挪动,想和他保持距离,却被一只大掌扣着柔软的肚子拖了过去。
她装困,“那你为何还来?不怕身体吃不消吗?”
空气诡异地沉默了几秒,白羡鱼慢了一拍,明白有歧义后补救道:“染上风寒就不好了。”
可谢行蕴显然不准备放过她,他在她颈窝喟叹一声,温热的吐息像是沾了温泉的棉絮,一直在她的脖颈处作乱,“太久没亲热了,夫人都忘记了?”
男人身上的气息太过霸道,几乎将她榻上的月季花香都挤了个干净,白羡鱼手臂和后颈泛起一阵酥麻,想镇定下来,可不小心溢出一声轻吟。
谢行蕴手掌收紧,眸色暗地令人心悸,“嗯?”
白羡鱼咬住唇瓣,可恶,现在这个中蛊的身体根本就受不了谢行蕴什么撩拨,她本来身体就有些敏感,现在更是有些身不由己。
“好困,睡觉吧,明日我还要起早学礼仪呢。”
即便刚冲了个冷水澡,谢行蕴身上的温度还是很高,他听了她的话,没有回答,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白羡鱼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少年轻声问道:“吃了药之后,心还痛吗?”
白羡鱼敛下眼睫:“没那么痛了。”
现在才来关心她,从前给她种蛊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她会痛?
她还为这个心疾整日忧思难安,小心翼翼地瞒着,没想到人家早就知道。
且,不在乎。
只要能得到她,满足他的独占欲,他就会做。
从谢行蕴的角度,可以看见少女雪白的皮肤,樱唇琼鼻,睫羽像把蒲扇。
他眸底浮现出几分挣扎。
白羡鱼察觉身后的气息越来越重,好似男人正在做什么艰难的抉择,她顿了良久,抬起眼睛,不期然一双复杂的墨眸映入眼帘。
谢行蕴毫无遮掩地望着她,眸底写满了她看不懂的情绪,身上的气息却平静到有些冷凝。
她攥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