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听到头顶响起男人的闷笑声,接着耳垂一麻,酥痒的滋味直冲全身,他小声凑到她耳边,“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现在害羞是不是晚了。”
白羡鱼强自镇定地看他一眼,“你快点吧。”
说完就闭着眼睛,等着他给她描眉。
谢行蕴终于动了。
白羡鱼闭着眼,感觉他握着描眉笔的手很稳,有模有样的,心里更惊奇。
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描眉?
以前也没见他表露过任何迹象。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一声轻咳。
白羡鱼睁开眼,谢行蕴的俊脸在她面前被放大,可这样近的距离,也看不到一个毛孔,简直比大多数姑娘家的脸还精致,可他自己偏生还不在乎这张脸。
“好了吗?”白羡鱼想找镜子看一看。
谢行蕴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对上她视线后又挪开,唇角压着笑,“好了,我们走吧。”
白羡鱼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眼皮子跳了跳。
“绿珠,你来看看。”
绿珠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萧正请出去了,现在这屋子里就只有白羡鱼和谢行蕴两个人。
“她去外面等你了。”谢行蕴正色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
白羡鱼看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实际唇边的笑都控制不住了,她怎么会和他出去。
趁着谢行蕴松开她,白羡鱼一溜烟跑到了镜子前,待铜镜里出现她的脸时,两条弯弯曲曲的眉显得尤其突兀。
白羡鱼:“……”
她信了他的邪。
谢行蕴哪会描眉啊,她就说像他这样清清冷冷的人怎么可能还会这一套……
“你不是说你会描眉吗?”白羡鱼嘴角无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