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鱼犹豫了一瞬。
绿珠附耳道:“小姐,您去吧,奴婢等会儿去寻公子他们,和公子他们解释一下便好。”
白羡鱼看了眼绿珠,这才道:“好。”
等白羡鱼上了轿,周围的声音才大了点,无一不是惊叹。
“白羡鱼不是还没过门吗?怎么就和长公主同坐一轿了?先帝遗令,只有长公主可以乘轿入宫的!”
“她是长公主的准儿媳妇,自然是不一样的,这谢白两家联姻,皇上听闻后还龙颜大悦,怎么会介意这点小事。”
“从前白羡鱼还未及笄的时候,随她哥哥在城楼上观礼,那惊为天人的长相不知道让多少人魂牵梦萦,我那时还在想,什么样的男子能配得上她,谁知这一及笄,就被谢行蕴定下了,可真是下手快啊。”
“谁说不是呢,不过人家郎才女貌,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
卢溪在阴暗的角落默默注视着轿子远去,眼球都迸出了红血丝。
一旁的丫鬟战战兢兢道:“小姐,我们该走了。”
卢溪默不作声地往前走。
白羡鱼极尽荣耀,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偏爱她,而她只能像只老鼠一样,用见不得光的眼神紧紧盯着她。
可是凭什么!
论家世,白羡鱼只能说略胜她一筹!
白檀深几人虽然称得上是皇帝的左膀右臂,可她卢家,也是世代荣华,凭什么现在,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她嫁去西夷,十有八九命都没了,不止没了命,还搭上了清白。
可白羡鱼在京都安安稳稳,吃好的用好的,对她有偏见的长公主都开始转变态度了,还有谢行蕴。
那是她从小就喜欢的人啊。
为什么,小心翼翼地躲过了李长宁的报复,却输给突然冒出来的白羡鱼!
卢溪的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痛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