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知道的?”白羡鱼好奇。
谢行蕴扬眉,颇有几分得意,“你应该问,有什么是你男人不知道的。”
白羡鱼:“……”
“谢行蕴,我发现你的脸皮好像越来越厚了。”白羡鱼吐槽道:“从前你分明不是这样的。”
谢行蕴淡笑不语。
两人看了一会儿,继续往南边走,走了没多远,身旁传来男人轻到几乎呢喃的声音,“若还有来世,我只想和你做一对寻常夫妻。”
白羡鱼听清楚了,可假装没有听见。
谢行蕴沉默了一段路,拐弯时搂住了她的腰,闷闷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下,“你听见了吗?”
白羡鱼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谢行蕴问,“若有来世,你还愿嫁给我吗?”
不愿。
若有来世,我一定离你远远的。
白羡鱼心中这么想,但却不能这么说,其实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此一举,她不用再刻意去迎合他。
因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谢行蕴已经陷的很深了。
他这样理智冷静的人,也会有这样小心翼翼的一面,从某种角度而言,白羡鱼甚至有些怜悯。
他和她何其相似,爱上一个人,便仿佛把灵魂都献给了他,眼里再容不下别人。
白羡鱼沉默的时间有些长了,谢行蕴心里有些发慌,薄唇紧抿,定定凝视着她,缓缓道:“你不愿意吗?”
白羡鱼回神,抬起眼睛,半真半假道:“自然愿意。”
谢行蕴的表情一下子阴转晴,两条铁臂从她腋下穿过,紧搂着她的肩胛骨,嗓音低沉,“犹豫这么久?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
白羡鱼笑着说:“谢行蕴,你别无理取闹,这才几秒的功夫,就是犹豫很久了?”
谢行蕴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的月季花香,眸光沉沉,“你一秒都不能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