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你什么?”
“我在想,要是我们有了孩子,该取个什么名字。”
白羡鱼:“……”
谢行蕴不像是在开玩笑,驱马挡在了她面前,低眼看她,“怎么样?好好想想。”
白羡鱼绕过他,“八字还没一撇,婚还没成呢,你急什么?”
谢行蕴不以为然,“很快就要成婚,板上钉钉的事,提前些也无妨。”
“……十个月还不够你想?”
“你想。”谢行蕴笑着道:“先一儿一女吧。”
白羡鱼估摸着要是她不回,谢行蕴估计得念叨一路,反正是结不了的,只需等姬霜那边传来消息,一旦准备好,那她随时都可以撕毁婚书。
她沉默了一会儿道:“随安,随然。”
谢行蕴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想好了,带上姓氏复述了一遍,“谢随安,谢随然。”
他的语调略显深沉,沉吟片刻后薄唇微勾,“不错,随安这个名字就给我们的女儿,随然就给儿子。”
白羡鱼模糊地嗯了声,不知不觉就到了长公主府门口。
两人各自回了院子之后,都未第一时间沐浴休息。
谢行蕴径直去了书房,书房燃起灯火,萧正进来禀报,“公子,南诏那边传来消息,南诏王已经启程,不日即将抵达京都,他老人家托话过来,说要好好看看您给他挑了个什么样的孙媳妇。”
南诏事务繁杂,南诏王已经许久没有离开领地,此番能来,想必也费了不少心力。
他停顿了片刻,拿起纸和笔,“嗯。”
过了半刻钟,谢行蕴写好了信,“将这信送去。”
萧正接过,应了声,“是。”
萧正令人传了信赶回来,看向那只被放在院子里的白鹿,“公子,这只鹿该作何处置?”
谢行蕴早在白羡鱼为他做衣裳的时候他就想好了该送她什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