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她和谢行蕴,是真的半点关系都没有了。
白羡鱼敛了下眼眸,“剪不断,理还乱。”
那便不要了吧。
绿珠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看向桌上摆着的衣裳,“小姐,那这衣裳该如何处置?”
小姐的计划里似乎……并没有小侯爷。
也不打算告诉他。
可这袍子,小姐却做了许久,绿珠一时弄不懂她的想法。
白羡鱼看了眼熟悉的袍子,这上面的一针一线都出自她的手。
原本做这袍子,就是想当着谢行蕴的面毁去,可脑海中忽然闪过几日前他坐在马上,带着她去看宅子的模样。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白羡鱼的话到了嘴边,却出不了声。
良久,白羡鱼道:“先放着吧。”
绿珠点了点头,出去了没一会儿,就兴奋的跑了进来,“小姐,傅院判的信到了!”
白羡鱼刚拿起针线,闻言起身,“给我看看。”
傅院判前不久告假回乡,只给她留了句话,便匆匆南下,现在来信,定是要回来了吧。
离开之前,她身上的蛊也是大问题。
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解决之法。
打开信一看,白羡鱼眼睛顿时一震。
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解药已经觅得,姑娘等我,老夫不日即将携解药抵达京都!”
字里行间都流露出喜悦。
白羡鱼沉郁的心情一扫而空,“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