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南诏领地已经寻了个遍,未曾有百姓见过,至于其他几王,除了平南王领地的通行令还需要些时日,尚未弄到手之外,其余几个异姓王的通行令已经拿到,现在正在逐一排查。”
“平南王领地的通行令为何迟迟未到?”
萧正办事一向稳妥且周密,有镇北侯,南诏王和长公主的权势在,弄几张通行令不在话下,可派人搜寻直至现在已经快一月,通行令还没下来,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萧正整理了下思绪,表情有些奇怪,显然对于他接下来要说的这件事情也有些费解,“要是往日,拿到通行令过去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不知为何,前不久平南王忽然颁布了一条禁令,说是领地内有蛮夷奸细,严锁城门,禁出禁入。”
谢行蕴皱了皱眉,“多久?”
“这个才是属下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平南王下令,封城一年。”
“从前不是没有过先例,可之前都是按月来算,这猛不丁一年,看起来这安插的奸细是彻底惹怒了平南王啊。”萧正推测道。
谢行蕴总觉事情有异,可一时半会儿联想不到什么,思考两秒道:“通行令多久下来?”
“约莫至少还要两月……”
眼看谢行蕴的脸色微微变了,萧正及时道:“公子,属下费尽心思,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弄到的通行令,这已经是最快了,原本他们要一年。”
“说不定在这两月之内,我们就能在其他地方找到那个裴姑娘,和白五小姐解释了呢。”
萧正心大道:“再说平南王领地向来和大夔泾渭分明,平南王许久都不曾出过领地,守卫进出也是除了南诏领地之外最为严苛的地方,裴姑娘应该不会是从那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