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这里的知青,一般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他们都是农场的同志们,资料齐备,又是两心相悦、自愿结合,很快就领出来跟奖状似的结婚证。
俩人稀罕地看了会儿,就被厉清泽给收起来了。
食堂里的师傅们,帮着方晓辉给他们俩蒸了寓意好的花糕、枣糕等待客。
“早上姐夫给送来的公鸡,我给炖到锅里了,还留了鸡架,就给姐和姐夫下面条吃,还特意挑了双黄蛋……”
听到这里,方芸妮看向厉清泽:
“公鸡?我就说一清早儿哪里来的公鸡啊!”
厉清泽讪讪地摸摸鼻尖,笑着小声说:“结婚要赶早啊,媳妇儿你要是困得话,中午多睡会儿补回来。”
刚领了证,他连媳妇儿都喊上了,不知道私底下练习了多久,喊得那叫一个顺口亲昵。
方芸妮哭笑不得地瞪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谁能想象到厉清泽这样的人,竟然会如此幼稚呢?
吃过饭后,俩人就往自己家里而去,一路上收获无数地恭喜。
刚进了院门,厉清泽就将女人给怼到门板上,男人的强势、霸道,以及他身上散发浓烈的荷尔蒙,早就让方芸妮被吻得云里雾里,忘记了反抗。
这时候,院门被敲响了,是附近的婶子们听说俩人结婚了,过来凑热闹、帮忙的。
厉清泽浑身紧绷,浓浓得不悦之气,恨不能凝为实质,冲破门板!
偏偏方芸妮抿唇笑着亲吻了下他的下巴,只是浅浅的一吻,没有含着任何杂念的吻,就像是戳破气球的针,一下子让他炸裂开来。
哪里管其他,直接将洞房花烛夜给提前了!
眼角挂着抹浅浅的血痕,厉清泽餍足地去厨房烧水,殷勤地伺候着,恨不能她是巨婴。
方芸妮咬牙切齿将人推出去,洗完澡后,她继续穿着那身衣服,生怕被别人看出什么。
她照着镜子里的自己,女人眉眼带着笑,眸子含着潋滟秋水,肌肤白皙嫩滑,似是不同,又好像没什么异样。
方芸妮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那种蜕变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恢复到往常的模样。
她抿唇轻笑,自己可人的一面,自然留给男人欣赏。她可不想沦为外人口里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