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来自己的儿子尚建,阿巴泰脸上郁郁:“亲自去见大汗,告诉他我孤山堡的现状,明军不攻城,以大炮袭扰,我军损失惨重,若是要清除对方的袭扰,势必要出城和明军血战,我孤山堡守军的力量可不够,请大汗是打是谈,尽快做出决断!”
“是!”
“要快,明军不会等着咱们,咱们按照大汗的吩咐做了,可明军不买账,大汗若是想拖到年底的话,那么,要就狠狠的和他们打一场,要就满足他们的要求,这个事情,你一定要给大汗说清楚!”
“阿玛,我知道该怎么说!”
尚建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明军在和谈的时候的威胁现在已经变成了事实,明人都说他们大金的铁骑在明人面前如同强盗,可眼下在他眼里,这些明人才是真正的强盗。
一旦得势,猖狂无比!
尚建几乎是连夜出发,直接奔赴盛京,在路上他还遭遇过几次明军的斥候游骑,但是有惊无险,明军的斥候游骑并没有袭击他们,哪怕他们人数比他带的护卫人数多的时候,他们也只是远远的看着他们从自己面前路过,如果看一群不相干的陌生人一样。
盛京城里,繁华依旧,至少,在尚建眼里是繁华依旧,带着紧急军情而来的他,几乎是没有费多大功夫,就出现在了皇太极的面前。
此时,距离明军袭击孤山堡,还不到两个昼夜。
尚建几乎是丝毫没有隐瞒的将孤山堡的战况,一一禀报给了皇太极,皇太极面无表情的听完,然后看了看一直站在他身边的多尔衮。
“说说你对孤山堡战局的看法!阿巴泰不是怯战之人,他既然派尚建来禀报,除了让我拿定主意,或许还有求援的意思!”
多尔衮今年不过二十出头,但是他崇祯元年的时候,就随着皇太极征战蒙古察哈尔部,战功累累,在那一年,他仅仅才十七岁。
此后几年,多尔衮一直是大金的一员猛将,崇祯二年,攻北京,败袁崇焕,崇祯四年,战大凌河,败祖大寿,去年皇太极亲征辽阳的时候,他在盛京坐镇,无论战事如何,他都力保盛京不乱。
而皇太极这两年屡次率军亲征,除了性格的关系,有多尔衮和其他当初支持他坐上汗位的几个心腹大臣坐镇盛京,也绝对是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
如今的多尔衮,是正白旗的旗主,掌吏事,赐号墨尔根戴青,封贝勒。
妥妥的皇太极心腹,大金最顶层的那几个人之一。
“看来,咱们想拖延一下的企图,被明人识穿了!”多尔衮毫不犹豫说道:“既然用那些破烂打发不了这些明人,那么我的意见,还是得狠狠地打一场!”
“打过了!”皇太极轻轻的瞟了多尔衮一眼:“你不是一直都在打听当日我在孤山堡和明军打这仗的细节吗,想来你现在也知道得差不多了,这镇江堡的明军,不是辽阳的明军那么好对付!”
“那是咱们大意了!”多尔衮摇摇头:“明人本来就狡猾多端,为了克制咱们的精骑,这些年来不知道想了多少法子,从和咱们对战,骑兵对骑兵,重甲步卒对骑兵,到后来的坚城大炮,他们可一直没占到咱们什么便宜,这一次明人蓄谋已久,大汗没有防备吃了点小亏不算什么,只要我们谨慎一点,找到克制他们的大炮和火铳的办法,这些明军,依然不堪一击!”
低着头的尚建嘴角微微撇了撇,却是没有出声,多尔衮的狂言可有点伤人,这照着他这么说,大汗是没有防备,那自己父子就是废物了?
“当时明军要谈,阿巴泰禀报过我,我是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