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关你的事情!”李思忠又吼了起来。
李永芳却是对着李思忠摇摇头,若有所思的看着申宫保:“看来,你和你这位堂弟,应该一直都有联系啊,反正即使我不说,你那位堂弟看到信后也会将消息透露给你,就不妨告诉你吧,我等觉得这咸安城里混乱不堪,你们所谓的朝鲜王庭将咸安城治理得一塌糊涂,而我等只擅统兵,对于治理城池却是不大擅长,所以,我等想效仿平壤!”
申宫保突然轻松了下来,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要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不过,他担心对方诳他,犹自不放心的问了一句:“平壤也是咱们王庭的治地,将军怕是误会了什么吧!”
“你说是就是了!”李永芳笑着摇摇头:“不过,我的意思你应该很明白,不用试探我,在你面前,你性命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用不着说假话!”
“要是这样的话!
申宫保咬咬牙齿:“将军大人倒是不用去铁山城找我堂弟送消息了,请将军大人耐心等待几日,或许,我那位堂弟,近日会回咸安城省亲!”
“省亲?”
李永芳狐疑的问了一句。
申宫保咬紧牙关:“没错,就是省亲!”
“几日?”李永芳追问道。
“算算日子,多则三五日,短则一两日!”申宫保说道:“或许明天早上,他就出现在了城外了,这个我也说不准了!”
“好好好!”李永芳突然笑了起来:“来人,送他回去,另外派人护卫申家,从现在起,十二个时辰都要有人护卫这位申老爷,但是不许阻拦他做任何事情!”
门外有人齐齐应声。
他笑着看着申宫保:“我这么安排,你不会有意见吧!”
申宫保摇摇头,他哪里敢有什么意见。
片刻之后,申宫保被送走,李永芳和李思忠两人却是再也没有任何吃喝的兴致了,两人看着对方,眼中都是凝重之色。
“我这去安排布防!”李思忠站了起来:“这些朝鲜人和大明人早就有勾结,那个朝鲜官儿,这个时候敢回来,肯定是带着大明的兵马?”
“为什么要布防!”李永芳摇摇头:“从今天起来,命令城池守军打开城门,日夜不得闭城,但是,只许进不许出!”
“那怎么行!”李思忠叫了起来:“若是明军骤然发难,咱们毫无防备,那死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咱们不是说好了,要投靠他们吗?”李永芳脸色一沉:“你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