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如狐般妖媚的女子,朝远山招了招手……
忽然那女子眉头一皱,因为远处的山峰,仿佛断了线的风筝,和她断了感应。
下一刻,秋意浓抬起头,因为他看见一道身影,御风而逃……
忽然,整个骊山,有丝丝缕缕的黑气钻出,慢慢凝成一个把巨大的黑剑,遥指那亡命而逃之人……
小院中,院长摇了摇头,便又自顾下着棋……
大兴城,军神放下鱼竿,皱眉起身望着骊山方向……
城内,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城主看了一眼仙风道骨的老道士,笑道:“还真有,这下老皇帝要偷鸡不成喽!”
无尘笑道:“城主亦是如此。”
恐怖的黑气化形成剑的一刻,无论骊山还是大兴城,无论圣人还是普通百姓,皆抬头望天。一股无形的威压落在肩头,仿佛天塌了一般。
李辅国回过头,顿时魂飞魄散,人也跟着急坠而下。
人面骊山,跪地叩首……
“小人,扰先人清净,小人无知,小人该死。先人心胸如天地广阔,能盛世间万物。饶了小人……”
李辅国宗师之上,云端上的人物,这阵子为了活命,脸面也不要了。跪地一个劲儿的磕头求饶。
本就是个阉人,脸面这种东西,入宫的时就不要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大不孝都不在乎,脸面对李辅国来说又算得什么。
可今天他这一跪,丢的就不只是脸面,更丢掉了未来的武道之路。他这一跪,怕是在弘道帝眼里,也就不值钱了。
这一切的一切,李辅国都不在乎了,只要能活,哪怕苟延残喘,哪怕寄人篱下。反正这辈子他也不是个男人,没必要顶天立地。
玄天之剑,忽然化丝如雨,远看好像骊山下了一场黑色的雨。
地宫中,太阿剑飞回剑匣,那道能碾碎灵魂的声音再起。这一次,整个地宫,所有还活着的人,都能清晰的听见。
“你们还在等什么,是不想走了么。”
诗幼微忍着伤痛,朝天下城武者使了个眼色,忙跪地叩头:“后人无知冲撞先人,这就离去,从此不在靠近骊山一步。”
秦九宝,跪地叩头九响:“后人无能,愧对先人,愿自裁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