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阳郡青雷宗,家务事,无关者还请速速下山。虽说郑某人分得青红皂白,手下千名将士却没什么耐性。”
郑天齐顶盔掼甲,手按腰刀只带了两名亲卫,大步入殿。
杨宝车面带微笑,迎上前来,抱拳行礼。
“在下杨宝车,见过郑都尉。浔阳郡父母官亲自,在下却也不好掺和青雷宗家务事。只是,我这些个兄弟旅途劳顿,可否小息片刻再行离开。放心,绝不会给都尉大人添乱的。”
郑天齐看着杨宝车半晌,手离刀抱拳道:“原来是杨大侠,久仰久仰。哎!若非今天家事不省心,定要留杨大侠吃酒听曲的。”
一番试探,一番讨价还价,二人便把事摆的明明白白,可有个人很不明白。
姜友小眼睛眨了又眨,结结巴巴的说道:“杨——杨大侠,这是何意。咱们不是说好的吗。”
杨宝车没去看姜友,而是望着郑天齐摇头苦笑道:“也是杨某人一时糊涂,竟然掺和起浔阳郡的家务事,让郑都尉见笑了。改日,小弟定然登门赔罪。”
说着,杨宝车朝擒着青雷宗主和长老的手下点了点头,便带着一部分人先行离开。整个过程,甚至没去看姜友一眼。
姜友傻眼了,这是干嘛。为何几句话,自己就成了那个被抛弃的。
你们天下城主动找上老子,说的天花乱坠,现在事不好就要跑,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只见,姜友那张方块脸阴沉的好像能滴出水来,小眼睛只剩下一道缝,上前一步说道。
“都——都尉大人,事——事都是他们挑唆的,我——我……”
郑天齐手按刀柄,大声呵斥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再要胡言乱语,本官定斩不饶。”
“你——你们……”
姜友很想说,你们串通害我。可话说了一半,却说不下去了。
只见其转过身,持剑向宗主和长老走去,想要拿人质求活。却见天下城剩下的人,忽然持刀将其挡住。
姜友小眼一瞪,怒声道:“人交——交给我。”
“对不住了,交不得。”
姜友心里明镜一样,自己已然是那弃子,求活还得靠自己。转头瞥了一眼几个徒弟,随后大吼道。
“动——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