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福王府池塘边的亭子里,南宫守盯着横刀足足一天。 只见其忽然站起身,一把握住横刀,随后走出亭子,顺手丢进池塘内。
他在笑,不过笑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一把刀,为什么非得跟一把刀较劲,难到说没有刀,他南宫守就不是南宫守了。
李太平和慕品山从一颗老树后钻了出来,望着倒映着月光涟漪淡淡的池塘……
正打算下水摸刀的李太平,忽听远处传来南宫守的声音。
“你可别跳,跳了也是白跳!你家哥哥我,从此封刀了。”
李太平望着远去的背影,转头笑道:“九妹吃鱼不?”
“人家不吃鱼了!”
李太平笑了笑心想,你到底说的是哪个不吃鱼!
“别傻笑了,走吧!”
说着,慕品山当先行去……
慕品山已经到了十来天,每日不是陪陈不问,便是看着两兄弟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盯着一件死物看。
现在好了,那死物落了河,这回不用惦记了。
南宫守弃刀后直接离开了王府,去了府兵驻地。
罗龙三兄弟接管了府兵,通过半个月的整顿,算是初步整军完成。
南宫守坐在大帐之中,望着一众军中将领,笑道:“大半夜把你们从被窝里拽出了,也没啥大事。”
有几位睡眼惺忪的校尉,低着头心中暗骂,没啥大事,折腾老子干个屁!
南宫守起身晃了晃空荡荡的衣袖,说道:“打今儿起,我这个独臂将军便是诸位的顶头上司了。以后咱么可得相互关照,别闹出什么不愉快!”
众将领相互瞧了瞧。心想,新上官这是要烧三把火了。
南宫守自打离开福王府住进军营,就再也没回去过……
通往大兴城的官道上车来人往,火辣的日头烧烤着那些为生计奔波的穷苦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