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平笑呵呵的走上前去,拍了拍柳仲元的肩膀,说道:“千真万确,绝无半点虚假,只不过,柳公子是不是忘了什么。”
柳仲元不吭声了,有些事是不能说的,说了他爹非打死他不可。
柳震见状,哪里会不知,又是败家子的糊涂账,这阵子忙上前训斥道。
“还不给我滚回家闭门思过去。”
说着,脸上又挂上了笑:“久闻大名,今日见得李大侠,方知何为青年俊杰。来,快请上座。”
柳震又与慕品山见过礼,众人这才落座。
只见柳仲元苦笑着举杯道:“我那不孝子,成天的惹是生非,虽说没干出啥人神共愤之事,却也是个祸害。”
人家都这么说了,李太平也不好再揭人短,只是微笑不语。
澹台灭明笑道:“柳公子顽劣,这是天性,就像我这不争气小孙子一样,大一大自然懂得为人之道。”
柳震忙借机说道:“我那不孝子哪能与小公子比!他若是能给先生牵马坠镫,倒是能成个人,可这也得看他的命啊!”
坍台灭明微笑不语,柳震便把话题扯到了几位年轻人身上。
只见其望着李太平笑道:“郎君大兴城显威的事,我这绿柳镇可也听说了!今日小郎君可得到我绿柳庄歇息一宿,庄里的那些小子可是很仰慕您的!”
李太平瞄了一眼微笑的澹台灭明,不由心道。这哪里是留我,分明是想留先生吗。
“庄主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实在是公务在身,不敢耽误。”
柳震笑道:“再忙也的吃饭睡觉不是。天也不早了,再往前也没啥歇脚的地,小郎君能委屈一宿,可也得为姑娘家想想啊!”
慕品山倒是无所谓,此时正忙着与澹台修大眼瞪着小眼呢。
慕品山就像座小号冰山,那股子冷劲儿,三伏天也能让人打个喷嚏。可澹台家的小公子,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美人看。
“小子,你再看,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澹台修的大眼睛眯成了一道缝,色眯眯样的样子很是气人。
只见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一旁的白云上没好气的说道:“不但要把眼珠子抠出来,还得把那张嘴也缝上,省的一天到晚的心口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