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互相(抓)监(把)督(柄),所以探员系统鲜少有人碰火线。
军部这方面比较宽松,只要报备,可以合法犒军、应酬。
魁梧老贼如此紧张,看来是没报备,擅自去黎距锡院浪了。
笑面虎克劳德·穆里尔看戏看出火味,终于诈尸,知道出来调停,熟练打着和事佬的太极拳,说:
“上士!大家都少说两句!卡尔可是异调局组长,职称是局长,没点本事,能来查案吗?你一大老出,门外汉指点什么内行!”
老油条似褒实贬,看似解围,实际挑开了矛盾的脓疮。
更突显异调局的“独立特行”、不受监管,是法外法、人外人的机构。
至少卡尔看来,这是暗讽。
他对政治手腕和官场太极,不甚了解,品不出老油条更多内涵,谦虚恭顺地说:
“办案和处理公共安全事件,各位长官都是我的前辈,不敢自居行家,我们都为了公共安全和人民,没必要分成几家,威廉姆森上士提的建议,的确值得深思,异调局现在,还没进入一般民众视线里,迟早成为全人民监督的部门,公信力的确有待鉴定,我定会跟霍普森讨论改进的。”
卡尔略施超能,挖了身居高位、腐败、不自制的魁梧军爷痛脚。
高高拿起,却又轻轻放下。
没有任何去军部告状举报的意思,反而表示接受他的盘点和批评。
这虚晃一枪使得不错——手腕锋利、不失余地。
既让那些看不起异调局、认为可揉扁搓圆的人知道,超能特警不好惹,又就着对方提出的问题,诚恳表态。
体制内的角力,终于偃旗息鼓。
大家各怀鬼胎,不再说什么。
混官场比案子难多了。
若卡尔今天办案用了1%脑细胞,那么吵架这项活动,就开发了另外7%大脑。
若今天工资是15万镀,工作占5万镀,剩下10万镀,是给他心理补偿——被魁梧老贼,一顿唇枪齿剑、穷追猛打的精神补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