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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利略州,室外训练场。
骄阳隐隐灼人,虽说是早上,训练场跑道上打鸡蛋,过一会还是能半生熟。
艾维斯的教导员金德里希·塔汗,已在训练场跑道上等了足足半小时。
“抱歉!老师!我迷路了!抱歉抱歉”艾维斯一路小跑,看到训练场跑道上,有个拿着教棍的中年大叔。
然后艾狗眼神,就黏在教棍上不走了——打人应该挺疼。
“谋关事啦,你自己天有汉子(没关系,你这几天有案子)。”
拿着教棍的黝黑大叔,意外地和蔼可亲。
浓密茂盛的乌黑头发,气死老秃雷;
常年沐浴在紫外线下,晒出黝黑脸庞,羡煞苍白阴柔脸卡尔。
教导员金德里希·塔汗,青蛙眼、浓重的南方口音,每一句话,都在挑战艾维斯猜字谜打哑谜的功力:
“森(先)练站姿和体力为主,跟我跑八百米,注意动作和夫吸法(呼吸法)。“
艾维斯举手发问:“老师,您叫啥名字?职位是啥啊?平时叫你老师就行吗?还是长官比较好?”
“以前系军里的人,现在探员系统岗位,我5级,你随意,造什么都可以,别骂奏(就)行。”
你们南方人讲话真逗……朴实无华、随时随地逗人开怀大笑……艾维斯甚少遇见南方人,新鲜至极,老想逗教导员说话。
“老师,你会用教鞭打我的头吗?”
“不会……”
“会狠狠踢我p股吗?”
“你赏(想)得美……”
……
于是艾维斯开始他充实的训练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