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作乱的手被人扣住了手腕,司宁宁一秒回神。
男人扣着她的手腕,俊脸被碗遮了大半,只浅浅露出一侧眉眼与薄唇,此时正居高临下灼灼望着她,“你想做什么?”
低沉嘶哑,带着一丝丝质问的口吻,让司宁宁感受到了久违的压迫感和侵略性。
霍朗是温柔的,但同时,他也是野性霸道的……
就像是身姿敏捷健硕的猎豹,亲昵时像大猫,冷淡时,他就是暗夜立于枝头,俯视一切、随时都会伸出爪牙的“兽”。
强大,危险,令人畏惧,同时也容易激起人内心底层的征服欲。
司宁宁喉咙不自然滚了滚,桃色唇瓣微微上扬勾起甜甜弧度,“那里,有片树叶。”
话一出口,那只被霍朗扣住的手腕,因惊吓而有些萎靡的食指再次支棱起来,往一侧偏了偏,指向霍朗右侧肩头。
霍朗微微侧目,右键确实粘着一片破碎的枯叶。
霍朗缓缓松了司宁宁的手腕,见那白皙手腕被他捏出明晃晃的五指印子,他深邃眉骨皱起,心里不由轻叹了声“娇气”,可面上又摆出一副严肃老干部的架势:
“你是个女同志,不对男同志多加防范就算了,别总做出这种让人容易误会的举动。”
霍朗说着,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唾沫。
司宁宁捕捉到他的小动作,不觉玩心大气,偏着脑袋故作的无辜眨巴眨巴眼睛,“我只是想帮你把叶子摘下来而已,你误会什么了?”
“没什么。”霍朗不自然地偏过脑袋。
他感观敏锐,一开始就察觉到了司宁宁的动作。
随着那只手越来越靠近,霍朗当然知道,司宁宁原本目的就不是帮他“摘”叶子那么简单。
可当他意识到某种可能时,手已经先一步做出动作,扣住了司宁宁的手腕。
他的心乱了半拍,就在刚才那片刻。
这一点不置可否。
“好了不逗你了!”
看多了霍朗或温柔或严肃的模样,这种一本正经的害羞,她还是第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