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手解下那几根衣带,黑玄厚重的衣袍被一层一层剥落在地,秦冉儿见状瞪大了那双眼尾略微下垂的杏眼,脸红的似乎要滴血,“夫君你……”
他长腿迈入浴桶,将她一把拉在他的腰上,修长手指落在她的腰后摩挲,笑道。
“一口一个夫君,我自然是做点夫君该做的事。”
旖旎水雾将缠绵两人的身影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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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回去。”等秦冉儿身体稍好一点,墨玚便对她道。
“回哪?”她愣愣道。
“自然是回家提亲。”
时隔半个月后,秦冉儿又回到了秦家庄,街坊邻居们对此退避三舍,议论纷纷。
其中那些上了年纪的妇女更是七嘴八舌地来回讨论。
“听说这老秦家的女儿看上去倒是乖巧听话的模样,没想到却在婚前便失了贞洁,早就被张家卖去花楼了,怎么还回来了?”
“回来了又怎么样,家中出了这种不守贞操的女人,她父母脸上也挂不住,肯定不会再收留她回娘家。”
“她就算回来了,也没男人会娶她。”
“若没男人肯要她,她这辈子还有什么盼头,倒不如自杀谢罪,还能落下个贞洁烈女的好牌坊……”
而秦冉儿则真如那些人所言被挡在了屋门外。
“滚,我没你这个女儿,真是把我的脸都丢进家门来了,你还回来干什么!”秦爹大骂道,秦妈则是含泪拉着他的手,让他少说两句话。
秦冉儿犹如丧家之犬般被扫地出门。
几乎整个村的人都过来看戏,言语中的诋毁唾骂伤人地不行。
正当此时,一阵阵马蹄声却打散了这片喧嚣,只见一名身着华贵喜袍的俊美男人带着一箱一箱的货物走入这片与他格格不入的贫苦村庄。
众人纷纷猜测他这是要干什么,随后便见他带着马车停在了秦家家口。
“白银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