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这一世还是那一世,我都差点死在你的手中,你觉得如今的我还会对你心存情意吗?”她又不是斯德哥尔摩症患者。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这一切,我定然不会那样对你!”莫云寒声嘶力竭,几近咆哮。
叶烟,“……”可算了吧,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当年他可是被叶清瑶忽悠的一愣一愣。
她也曾经试图向他解释,然而他宁愿相信叶清瑶胡乱编奏的“真言”,也不愿意相信她半句“假话”。
那个说会用手中的剑来守护她的少年,早就已经在记忆中逐渐模糊了。
叶烟只记得面前的男人想要用剑杀她二次。
更何况曾经喜欢过莫云寒是本土叶烟,而不是她,如今的她并不是当年那个[她]了。
那个会笑着陪少年在梅花雪地里埋酒坛的姑娘早已孤单单的离开了。
更嘲讽的是,是[她]自己痛苦到了极点,选择在临死之际自散了神识,为俩人之间选择了最后的结局。
玄佘心里越听越不是滋味,在自己沉睡的那段时间,似乎发生了不少事……他长眉微垂,将小黑唤出来抱在怀中,小黑被掐了把手臂肉肉,立刻心有灵犀对叶烟疾声道,“娘亲,跟这种讨厌的人废话没用,他当年不仅想杀了你,还想杀了我呢!”
“呜呜,你可不能对他心慈手软!他是个大坏蛋!”
玄佘心中欣慰,心想今晚可以给这个崽加个餐。
“……娘亲?”
莫云寒脸色更白了,他阴沉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周旋,明白了一切,哈哈,原来他才是那个可笑之人。
“烟烟早就有了我的孩子,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竟敢窃取我神血的卑劣凡人?”玄佘最后一丝耐心也彻底告竭,眉眼瞬间阴冷下来,他抬起手,掌心中所有毁天灭地的神力剧烈翻涌。
莫云寒见状不妙,想要先行撤退,然而他体内的鲜血却在瞬间沸腾起来,经脉之中的灵气紊乱,导致他直直从高空坠落栽倒在地,半分动弹不得。
莫云寒全身的四肢百骸和鲜血早就在对血珠的多年炼化中被同化。
若要强行将血珠从他体内取出,那么他就需要遭受千刀万剐之痛、血肉活活撕裂之苦,痛苦程度不亚于死亡。
“啊!”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嚎,莫云寒眼睛和鼻子流出血,心口处崩裂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只见一颗血红的珠子飞入苍穹之上试图逃窜。
玄佘眼疾手快,手掌微微一屈,便将其再次收入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