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月他和陆心莲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其实两人都是各忙各的,并没有怎么单独接触过。
所以他与陆心莲的关系,还是像在陆家村的时候那样,客套而又疏远。
一炷香后,马车在陆家村与圆顶山的分岔路口停下。
祁玉三人陆续从马车上下来,各自拿了个包袱,步行回陆家村。
待走到村里的三岔路口,陆心莲又与祁玉二人分别,两方各自回家。
祁玉带着连炤回到西边小院时,芸娘已经把饭菜端上了饭桌。
见到两人回来,芸娘去厨房端了一盆温水出来,让他们洗手。
在用晚饭的时候,芸娘跟祁玉说起村南头那边的事。
“听说何春花昨儿天擦黑了才从刘家村回来,结果一回来就被陆成打了。”
祁玉一边给连炤夹菜,一边道:“陆成现在的脾气怎么这么暴躁了?”
芸娘见她只顾着给连炤夹菜,便夹了一块鱼肉放她碗里,“听王婶说,自从心莲去城里给人做粗使丫鬟,还每月都给陆成拿一两银钱回来后,陆成连走路都是飘的了。
连地里的活也不干了,整日里不是喝酒,就是打骂何春花。”
祁玉吃了一口鱼肉,一声冷笑。
一向不喜欢八卦的陆济听了,都冷哼一声道:“陆成不但靠吸食女儿的血汗钱过活,还动手打女人,真不是个东西。”
就是,祁玉附和点头。陆成还为了银钱,眼都不眨一下的把幼女卖掉,简直可恶至极。
与此同时,在陆心莲家里,何春花正一脸殷勤的给陆心莲碗里夹肉。
“心莲在城里给人做粗使丫鬟辛苦了,多吃点肉补补。”
陆心莲抱着碗,面无表情的躲开,“我自己有手。”
何春花夹着一坨肥肉的筷子一时尴尬的停在空中。
陆成皱眉瞥向何春花,“心莲不吃肥肉你不知道吗?”
“哎呀,是我糊涂了。”何春花一脸假笑的收回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