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解释，倒也是不无道理。
虽然很多人不满意，但是也有很多人能够理解她的不容易。
卓锦曼焦头烂额，总算是勉强度过了这一关。
姜家，众人离开，只剩下研究所的一众人。
姜老夫人笑着走向皇甫稹：“皇甫老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老夫人别来无恙。我这十几年不出门，一晃姜折就这么大了。”皇甫稹刚才的严肃褪去，看向姜折的时候，眼神和善。
“是啊，我也是没想到。”姜老夫人忽然意外，“你怎么知道姜折这么大了？”
当初姜熹带着襁褓里的孩子离开，大家连孩子的名字都不知道。
皇甫稹只是笑而不语。
姜老夫人留他在姜家吃晚饭，皇甫稹摇头：“不吃了，回头还有很多事情呢。我这些学生我还得指点指点。”
他指着身边一堆头发也白了的老人说道。
姜折和秦景琛同时失笑。
姜老夫人见此，也就不好留他了。
皇甫稹要离开，姜折说道：“我去送送皇甫老师吧。”
她跟上皇甫稹的脚步。
皇甫稹看她一眼，抱怨道：“我说了好多次让你来北城大陆看我，你倒是好，从来都不答应，我这十几年，真是白教你了！这次也是为了秦景琛那个小子来的吧？”
“那倒也不完全。”姜折耸肩。
“还不完全是？不过那个小子看着还不错，对我倒是也还客气，回头他欺负你，你来跟我说。”
“知道了。”
皇甫稹本想说两句卓锦曼的事情，但是发现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说道：“行了，就送到这里吧。”
“皇甫爷爷再见。”姜折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