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水生笑着看苏青,她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和震撼,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这味道绝了。”
耶律淳夹了一块鱼肉顿时赞不绝口,色泽鲜艳,鲜嫩酥香,酸甜适口,简直是视觉和味蕾的双重享受。
一顿饭吃下来,耶律淳对苏青更是赞不绝口,医术过人,厨艺还如此出众,世间竟然有如此优秀的女子?
“兄台,羡慕你娶了一个贤妻。”
喝了酒耶律淳也不那么拘束了,搂着季水生的肩膀羡慕的对他说。
“我和青儿还没成婚,等成婚的时候自会找耶律兄前来吃喜酒。”
季水生笑道,一顿酒喝下来发现耶律淳是一个光明磊落的性情中人,鞑坦人也有好人,就冲他救小樱和毫不心疼就把鸾刀给自己的豪迈,此人可交。
季水生不是迂腐之人,只要可交的朋友并不在乎他是什么身份。
“一定,一定。”
耶律淳马上举起海碗:
“干杯。”
吃完饭,耶律淳就迫不及待的想带苏青跟他回鞑坦国,早一日回去,阿娘的病就早一日好。
现在他对苏青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这女子没有做不到的事,她说能治好阿娘的病就一定能治好。
“兄台别急,我们必须先赶到荆石道先把族人安全送到地方,我和青儿会一起前往鞑坦国找兄台。”
季水生没有马上答应,他肩上还有责任,让苏青自己一个人去鞑坦国他又不放心,只能推迟几日。
“好,但请兄台尽快。”
耶律淳听到他还有责任在身,没有强求,不过也希望他们能快点来鞑坦国给母亲治病。
“你们到鞑坦国后拿着这块令牌,自有人领你们来见我。”
耶律淳拿出一块黑色的令牌,令牌上有季水生和苏青不认识的蒙文,季水生心中一动,此人在鞑坦国的身份应该不低,不然普通人怎么会有令牌?
苏青详细的问了一下耶律淳母亲的病症,给开了一个方子让老太太先吃着药保证病情不再恶化,缓解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