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浔低垂着眉眼，缓缓摇头。
晏楼川佯装不知情，“心情不好？”
“嗯，有点。”
“如果你想哭也可以，借你肩膀靠一靠。”
姜禾浔语气有些淡，“我哭不出来。”
可能经历过最痛苦最绝望的事情后，她的心就好像被冰封住了。
除了傅之珩的事情，她感觉已经不会因为其他的事情特别痛苦和难受了。
就算有，也只是轻微的，很快就能调整过来。
“我和沈乘风闹掰了。”
姜禾浔自顾自地说，“我刚才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太小题大做了？
乘风他并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他只不过做了他认为应该做的事情。”
晏楼川依旧装作不知，只问：“是因为姜小曼？”
“你怎么知道？”
她抬头看他。
“前段时间在学校附近偶然碰到他们两个，两人一起去了附近的公寓。”
他当然没有看到，这些都是监视沈乘风的人和他说的。
晏楼川暗搓搓给沈乘风上了一顿眼药。
“你没有错，他明知你讨厌姜小曼，私底下却和她来往，这是他不好。
谁都没有必要因为一些事情一些讨厌的人委屈自己，做人没必要委曲求全。”
说完这句话后，晏楼川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他从没想到，自己也有说人坏话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