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细致,一眼就瞥见了她脖子上一道非常微小的伤口。
他稍稍靠近她,看清了那道伤口是一道抓痕伤。
从柳惜雨和何芸希的角度望过去,以为两个人是在接吻。
两人瞪大眼睛看着:“……”
她们后悔上车了。
她们不应该在车里,应该滚去车底。
柳惜雨和何芸希屁都不敢放一个,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而前面的男人终于开口问了句:“怎么伤的?”
他离她太近了。
姜禾浔的耳根子都烧了起来,瓮声瓮气地回答:“可能刚才劝架的时候不小心被误伤了。”
晏楼川眉色微冷,直起身体,替她关上了车门,拨通了章特助的电话。
而留在包厢里的郝雯终于休息够了,终于记起杨凯来。
她打电话给杨凯,想问他到底去了哪儿,竟然到现在都没回来。
然而,杨凯一直没接电话。
郝雯也没多想,此刻的她形象像个疯婆子一样,哪里还愿意待在这里。
她稍稍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拿了包包就走。
酒店大门外,她看见柳惜雨她们上了一辆卡宴。
卡宴旁边,晏楼川正在打电话。
男人的腿又长又直,褶皱锋利的西裤将他的线条拉得十分漂亮。
此刻的他,表情有些狠戾,深沉冰冷气从他的身上透出来,却并没有让郝雯觉得害怕。
实在是晏二少的皮相和身段太吸引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