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逼迫牧家交出股份,我听说秦大少还联系了所有与牧家有生意上来往的合作商,秦大少这是要对牧家赶尽杀绝啊。”
“如果弄到最后,牧家的所有合作商都不再跟牧家合作,牧家也差不多该凉了。”
“自己作的怪谁?”
“就是,惹谁不好惹秦大少,还跟秦大少玩阴的。”
“说真的,牧家要是跟秦大少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哪怕秦大少输了,以秦大少的性子,也不会对牧家如何。”
“牧家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玩阴的。”
“这也不能怪牧家,他们的对手可是秦大少,不玩阴的,他们牧家拿什么跟秦大少玩?玩得起吗?”
“……”
牧不乱被秦大少逼到了这份田地,结果,却几乎没什么同情牧家。
秦大少是很嚣张,但秦大少做什么都直来直往,光明磊落,从来都不做任何的掩饰,牧家与之一比,就选择下作了。
真要是佩服,佩服秦大少的人会更多。
……
与此同时。
牧家!
在秦大少发话,方大少传达后,但凡跟牧家有生意上合作的合作商,愣是没有一个敢不来见秦大少的。
牧家牛不?
不照样被秦大少搞得鸡毛鸭血?
他们那什么跟秦大少斗?
没人想因此,沦为第二个牧家。
牧家的生意面很广,各行各业都有涉足,与之合作的合作商也有很多,足足来了上百人之多。
这些人也都非常的识趣,愣是没有一个敢带保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