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莘的话虽难听，但却句句都戳在了女大学生的心窝里。
她的表情开始慢慢变化。
“还有，你让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也是真得忍心啊！”
“你都没想想，你是死了，一了百了，可是你的养父呢？
活着就得一直忍受着失去女儿的痛苦！万一受不了打击，跟着你一块去了，那你不是造孽吗？”
方莘越说话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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