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残魂虽然自知理亏,但还是很不爽的狡辩道:
“小子,你大可不必如此慌张!”
“老夫假借长老会名义传令之事只要庄之明不说,又有谁知道?”
“如今不过是令牌丢了,老夫不能再调动馗龙之人而已,与你来说又算不上什么大事!”
“反正你现在也有了一块令牌,再等个二十年就轮到你......”
“你丫快闭嘴吧!”
终于,魏长天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把残魂的话给呛了回去。
是,站在残魂的角度确实不是什么太大的事。
顶多就是令牌丢了,并且偷走令牌的人还“冒名顶替”成了新一任青台长老。
但是......
“你丫知不知道?”
愤怒的吼声回荡在密室之中,震耳欲聋。
“庄之明他妈的也是馗龙长老啊!”
“......”
“啊???”
......
......
庄之明也是长老,所以一定知道残魂是在假借长老会的名义下传指令。
而两次命令都跟自己有关,所以庄之明接近自己肯定不是仅仅为了秦正秋,而是有更大的企图。
当残魂总算是将真相尽数坦白之后,魏长天几乎是瞬间便明白了这一点。
这也正是他如今为何会如此急躁与愤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