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霁颇为认同地点点头,“其实你有这个想法很好,至少没被资本家给腐蚀了,要为了社会奋斗啊穆小欢。”
穆欢看着陆霁这副模样,突然间无奈地说了一句,“陆霁,我是真的怕了你们这个圈子里的人……”
她拿着一颗真心去对陆老爷,结果陆老爷把她当金丝雀。
她好意来出席头七,又被人家说成了蹭热度的贱女人。
穆欢觉得看不透这群有钱人,他们是没有真心吗,还是说从来不相信,会有人真诚地对待他们。
陆霁目视前方,偏偏却又能空出来一只手准确无比地放在了副驾驶座穆欢的脑袋上。
轻轻地,揉了揉。
陆霁说,“不怪你,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真心委实少得可怜。”
在他们的世界观里,钱已经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了。
他们都有钱。
“过去温柔也有一颗真心的。”
陆霁淡淡地说了一句,“被江游磨没了。所以穆欢,我才不想你被影响,我怕你的真诚,也被他们侵蚀了。”
倘若穆欢以后也变得势利眼,喜欢在名利场里到处拉关系,陆霁会觉得很痛心疾首的。
所以,在穆欢要选择离开他父亲的时候,陆霁的心情才会那么复杂。
一方面,他知道穆欢要分手,自然是高兴的。另一方面,穆欢要和他毫无关系,他又觉得烦躁——可是,如果穆欢继续这样下去和陆家人纠缠不休,他一样会觉得烦躁。
还不如,放穆欢自由。
让她自由又真诚热烈地生活。
于是这五年,陆霁再想穆欢,也听从她的话,没去找过她。
他也不敢调查她,怕查出来什么,他会忍不住找她。
陆霁又是一声叹息,对着穆欢说,“还是少和这些人来往吧,当然除了我以外。”
穆欢好奇地扭过头去看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