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付出不单纯,我认栽。那么你呢,江游,现在举着道德大旗耀武扬威的你呢?”
温柔折返了脚步,甚至上前一步,凑近了江游,两个人的脸贴得极近,似乎再近一点,就可以接吻了。
温柔,我们还能够接吻吗?
掠过江游脑海的,竟然是这样悲哀的问句。
江游给不了自己回答,也给不了温柔回答。
“所以,江游,我现在问你,你为什么要主动凑上来替我挡住别人的攻击,又在事后拿捏着这个来质问我不够感激你呢?你是想要我的感激才做的这个吗?”
温柔咧嘴笑了笑,“那我谢谢你哦,反正也不差这一声谢谢了,当初也给你磕过头,足够包含我对你的感激吧?”
此话一出,江游心脏剧痛!
眼前似乎翻过一页页他们过去的恩怨纠葛,浓稠的,肮脏的,写满了不堪和欲望。
那时候他眼里全是腥风血雨,垂眸灭世睁眼大赦,就好像全世界都不过是江游手里的一个,小小的玩物。
也曾经恃靓行凶,一张脸让温柔生不如死,他让她下跪求饶,让她匍匐磕头,温柔一一从命,就好像除了为他献身,再无别的热爱。
她没说错。
她磕过头的。
那时候的他,就像是神像。
他们没有相爱过,在他们最好的年纪里,他们忙着互相伤害。
江游喉结上下动了动,“我不是要你感激,我只是……”
他只是什么?
只是当时来不及思考,就已经冲过去挡在她面前了吗?
温柔朝着江游笑了笑,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只是什么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轻轻拍了拍江游的背,“我们之间最好还是不要见面了。”
江游如鲠在喉,好多话要说却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