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新生儿的喂养和常见疾病预防与治疗,女性妊娠期前后的护理和营养,家庭装修的安全性和舒适性平衡,新型战斗机器人要增加的功能,如何克服机器人无法发现怨灵体的难题,家用导弹的日常维护要点和成本,等等等等。
基本上,也就是他这两年来,一直在做的事情。
“看来我们的赵部长,做人还是挺单纯的嘛……”花剑芳从花千树那边收到点消息后,对韩明明说道,怀里抱着个小孩子,那是刚和韩明明生的。
一年多的时间,两个人终于下定决心,结成了关系最牢固的联盟。不好说到底是花家抱韩家这个新贵的大腿,还是韩家抱了南州花家这个老牌家族的大腿。
但反正在韩明明看来,赢家肯定是他自己。
“赵部长现在可跟咱们不一样了,人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纯粹是在享受人生,哪儿像咱们呐,还得为孩子的奶粉钱奔波……”
韩明明把儿子从花剑芳怀里报过来,随口问道,“你们那边那个矿区的矿难搞定了?”
半年前,南州赤炎城外某城郊中型矿区,一支猎魔师小队因为错误情报,全体死在了矿区内,按照白银盟现行法律,责任当然属于全区所有者——也就是南州花家。
那支猎魔师小队的家属,也很自然在第一时间,把花家告上了当地法院。
可是由于如果认罪的话,花家的某个直系人物就要面临牢狱之灾,于是花家各种否认,又控制舆论,并且反过来控诉那支猎魔师小队里,有一个刚刚从青铜升级到白银的猎魔师,不具备猎魔资质,反倒要猎魔师小队的家属赔偿。
这起官司前前后后,足足打了半年,到现在也还没打出一个结果。
不过明眼人肯定都能看出来,花家铁定是要胜诉了。
“差不多了吧。”花剑芳淡淡笑了笑,“那群泥腿子,真是烦死了,不就是想多要点钱嘛,闹得这么没完没了的……”
韩明明也笑道:“那你们好歹倒是赔点啊!”
“现在不行。”花剑芳道,“现在赔不相当于承认我们有问题吗?得等他们先主动撤诉了,或者等法院宣判了,我们再人道主义补偿一点……”
“唉……”韩明明直摇头,“这家大业大的,麻烦事儿也多。”
花剑芳道:“大了你嫌麻烦,小了你又不乐意,你想怎么样啊?”
韩明明仰头大笑:“哈哈哈哈!”
……
“赵九州呢?你们让我进去!你们这群混蛋!”东南州紫金城赵九州家的大庄园外,一个年龄最多十五六岁的少年,跟门外的护卫发生了口角,并很快升到肢体冲突。
“草泥马!跟你说了!赵部长人不在,你说见就见啊?你算个什么东西?”护卫一个耳刮子,把少年一巴掌扇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