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虎收起武器,抬头望向高空。
万米高空上,赵九州眨眼的工夫,就拉着肖动尘,转移回到了社稷城。
社稷城玄师阁中,潘旭华猛地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他急忙跑出办公室,正要拦住从天而降的赵九州,但被赵九州轻轻一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下一秒,玄师阁长老院大楼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赵九州拎着肖动尘走进去,面对满场大佬,直接看向聂志远,淡淡说了句:“聂盟主,赤沙城有关部门,发布错误情报,造成这个小孩全家死光,赤沙城错没错?”
聂志远错愕地看着赵九州和肖动尘,一时间措手不及。
赵九州身后,潘旭华和一大群玄师阁大内供奉,这时匆匆赶来。
跑进会议室后,却根本不敢近赵九州半步。
全场大佬,默不作声。
安静了许久,聂志远才终于顶不住赵九州给他的压力,轻轻点头:“是,赤沙城有错。”
“那赤沙总舵反咬受害者一口,让这个小孩背黑锅,混不混蛋?”
聂志远喉结微微一动,看向南州的代言人花千树。
花千树黑着脸,握紧了拳头,小声道:“赵部长,我代赤沙总舵,向你表示道歉。”
“跟我没关系,我只是来问个明白。”赵九州淡淡回答,又望向现任专管白银盟盟堂体制外一切事务的朱雀堂堂主孙驾尧,问道,“孙堂主,能给受害者一个交代吗?”
孙驾尧的眼里,有一抹掩不住的恨意闪过。
这个杀了他孙子的人,时隔三年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为一个差点杀穿白银盟盟堂的叛贼讨公道,可他偏偏,还不能说不……
“我马上让人处理,但是这个人,他杀了我们盟堂的多名官员……”
“我来处理吧。”赵九州道,“你们也关不住他,不是吗?”
孙驾尧看看周明诚。
主管暴力事务的戍卫堂老大周明诚,只能很是无奈地表态:“赵部长愿意帮忙处理,当然是最好不过,不过这次行动的性质,应该属于赵部长你个人……”
“没什么个人不个人的。”赵九州知道周明诚要说什么,直接打断,“盟堂的事就是我个人的事,我个人的事,就是盟堂的事,都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