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桃夭和帝无边慢悠悠悠地踱步近一小时才回到他们的玻璃屋。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周围的玻璃屋大多亮了灯,十分有意境。
帝无边把四周的帘子都关上,只留了顶部的。
卸下易容之后,帝无边让木桃夭先去洗澡。
两人都不怕冷不怕热,所以不管冬天夏天,谁先洗谁后洗都是一样的。
“嗯。”木桃夭拿了浴袍就去洗手间。
帝无边坐不住了,一会儿看向洗手间,一会儿看向两米的大床,一会儿又在房间走来走去。
他万分期待发生关系,但又很忐忑,不知道今天的同床共枕算不算顺其自然。
木桃夭洗了头、澡和内衣裤出来,帝无边条件反射就要去接衣服帮她晾。
“……我已经用内力烘干了,你去洗澡。”
“好吧。”
帝无边洗完头、澡后也洗了自己的底裤,然后把两人换下来的衣服装入洗衣袋中,等明天再让周管家把衣服拿去送洗。
忙完琐事后见木桃夭已经躺在床上看星空了,帝无边就有些扭捏地上了床。
到了就要同床共枕的这一刻,他也害羞起来。
木桃夭失笑,“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么?快躺下吧,今天可能也会有极光呢。”
“嗯。”
帝无边依言躺下,中间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木桃夭忍不住笑起来。
到这一步她反而不害羞了,他则刚好相反。
帝无边被木桃夭笑得不仅耳朵红了,连脸都红透,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纯情小男孩的模样。
有句话不是说:你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换成现在就是:你不脸红,那脸红的就是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