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抱住婆婆的腰,如濒临死亡的鹿,痛苦咽呜。
哭出来就好了?
不!
她好不了了。
这辈子,她都好不了了!
……
某别墅。
书房。
“你说什么?!”
沈雪萍失声叫道,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亲儿子赫连城。
“以后你就住在这儿,哪儿也不许去!”
赫连城面无表情地垂着眼睑,悠然自得的整理着袖扣,冷冷吐字。
“你……你这是要囚禁我吗?”沈雪萍气愤填膺,叉着腰怒不可遏地叫道:“城儿,我可是你亲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里距离城区几十公里,是个鸟不拉屎的偏僻之地。
向来喜欢热闹的她,才不想被困在这里。
“你如果不是我亲妈,早就被容时抓去千刀万剐了!”赫连城抬眸瞥了母亲一眼,阴测测地冷嗤道。
“……”沈雪萍狠狠一僵,脸上划过一丝慌乱。
“所以要想活命,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
沈雪萍暗暗吸了口气,不服地叫道:“我……我做什么了?容时那贱种凭什么把我千刀万剐?”
“你把他的两个儿子都炸死了,还说没做什么?”赫连城冷笑。
闻言,沈雪萍大惊,“城儿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