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南星。”他只得改口,然后噙着谄媚的笑把她手里的筷子拿过来,“我洗我洗,我保证不会再打碎了。”
他殷勤得像个舔狗。
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模样,蒋南星不知该恼还是该笑。
容时拿着碗筷回到厨房,一边仔细清洗碗筷,一边头也不回地扬声说道,“南星你累了吧,先去洗澡。”
“我不累。”她回到沙发里,惬意地葛优躺。
“怎么可能,你都工作一天了。”
“容先生你不走,我不敢累。”
“……”容时嘴角抽搐,无言以对。
待容时洗好碗后回到客厅,蒋南星直截了当地问:“面也吃了,碗也洗了,请问容先生你还想赖到什么时候?”
“要不……”容时一边用纸巾擦着手,一边对她谄媚讪笑,“我今晚就不走了吧。”
“你说啥?”她挑眉,惊讶得尾音直线飙升。
不走了?
他可真敢说!!
容时忧心忡忡,“那色魔真的挺变态的,我担心——”
“有你变态?”她抢断,阴测测地哼道。
他噎住。
瞧她这话说得。
他哪里变态了呀?
不带这样埋汰他的好吗!
哑了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幽幽叹了口气,情真意切地说道:“南星,我是真的担心,你这小区又旧又破的,保安一点用都没有,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住在这样的环境里。”
蒋南星看了看腕上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