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你们面前装得温柔可怜，好像风吹过就会把她吹倒的虚弱小白花一样，在我面前，她却故意挑衅我，激怒我。”
“她欠打，所以我打她，有什么不对吗？”
杜芊芊立马摇头，泛红的眼眶噙着泪水，可怜兮兮地说着：“我不是，我没有，阿瑶姐你是不是误会我了？”
“别叫我姐。”慕瑶冷眼睥睨着杜芊芊，“你今年不过才十几岁，我却已经是一百多岁的人了，你要是真的打心底里尊敬我，该叫我一声太奶奶才对。”
“我……”杜芊芊被慕瑶的话一噎，说不出话来。
她微微低下了头，小声地颤着声音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没了亲人，又看着你们亲近，所以才这样的。”
“阿瑶姐……慕仙者说是不喜欢，我以后便不叫了。”
“可是我真的没有故意挑衅、激怒你，我真的没有。”
围观者里有个男的看不下去了，看着啜泣可怜的杜芊芊，忍不住站出来替他讲话。
“慕师姐，您师从风翎仙尊，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很敬重您，可是刚刚明明是您不对。”
“我们都看到了，刚才明明是师姐你抢芊芊的东西，芊芊没给你，你就动手伤了她。”
不过也有人站在慕瑶这边，“才不会，慕瑶师姐不是这种人。”
“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啊。”
慕瑶转头看着那个男弟子，“你是说，是我嚣张跋扈不讲理了，是我欺凌弱小了是吗?”
男弟子：“那我们大家刚才都看到了。”
“看到了？”慕瑶挑了下眉，“你们只看到我和她争夺东西，看到我出手伤了她，你们可知道前因？”
“因果，有因才有果，你们只看到了后面的事情，对于前因一概不知便自以为正义站出来指责我是吗？”
慕瑶的眼底沁着寒芒，声音也越发冷了，“我在太虚派这么多年，若我真是那嚣张跋扈、欺凌弱小的人，你们这么多年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我这么多年可有欺凌过你们？”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们开始回想之前的事情。